传奇

在近代历史上，小凤仙这个名字始终充满着神秘的色彩。她的一生经历三个时代的兴亡，但历史资料上却连她的生卒日期都没能说清楚；她沦落风尘却自恃高洁，姿色中庸却名动公卿，出身低微却爱憎分明，与蔡锷将军的爱情故事至今仍让人心存感动。上世纪八十年代，他们的这段爱情被拍成名叫《知音》的电影后风靡一时，以至小凤仙这个名字一时家喻户晓。然而，她是否真的帮助共和名将蔡锷将军逃离袁世凯的囚禁？这位风尘奇女子最终归根何处？这些谜团至今仍令后人争论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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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貌平平才艺出众

小凤仙，又叫筱凤仙，旗人，原籍浙江钱塘，光绪年间全家流寓湖南湘潭。其父姓朱，母亲是偏房。因不愿受大老婆歧视，其母带着她离开朱家单过。不久母亲病逝，一位姓张的奶妈收留抚养她。1911年（清宣统三年）10月10日，武昌起义爆发。那时张奶妈带着小凤仙正在浙江巡抚增韫（子固）家帮佣。11月间，杭州革命党人响应武昌起义，在杭州起事，炮轰巡抚衙门。张奶妈带着她仓促逃往上海。因衣食无着，张奶妈就将她暂时押给一位姓胡的艺人学戏，到南京卖唱为生，取艺名“小凤仙”。

根据史料描述，小凤仙谈不上是美人胚子，但也娇小玲珑，性情尤其孤傲。虽以卖艺为生但从不求媚取宠，对脑满肠肥的富贵巨贾，趋避唯恐不及。

1913年7、8月间，革命党人在南京发动反对袁世凯的“二次革命”，北洋军阀冯国璋、张勋等部攻打南京，战火延及近两月。小凤仙跟着艺班逃回上海。不久，她辗转来到当时的京师北平，流落在著名的青楼，八大胡同之一的陕西巷云吉班卖唱为生。这年末，13岁的小凤仙已是亭亭玉立，才艺颇佳，且性情孤傲，很快便名震京师，成为民国初年北京城红极一时的青楼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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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见面被逐而去

蔡锷与小凤仙的动人爱情故事一直令世人传颂。那年，蔡锷33岁，小凤仙17岁，两人成就一段佳话。从蔡锷赠小凤仙两联中可看出一番真情：自是佳人多颖悟，由来侠女出风尘。

辛亥革命、武昌起义爆发，蔡锷和滇军将校起而响应，一举光复昆明而被推举为云南都督。袁世凯将蔡锷诱进京师，软禁跟班。蔡锷终日无所事事，内心烦闷，便到八大胡同走走，想不到第一次就碰到小凤仙。

这天蔡锷打扮成普通商人，青楼老鸨把他引到长相一般、性格特立独行的小凤仙这里。小凤仙断定他不似一般寻常之辈。寒暄后问及职业，蔡锷诡称经商。小凤仙嫣然笑道：“我自坠风尘，生张熟魏阅人多矣，从来没有见到过风采就像你这样令人钦仰的，休得相欺。”

蔡锷讶然道：“京城繁盛之地，王公大臣，不知多少；公子王孙，不知多少；名士才子，不知多少。我贵不及人、美不及人、才不及人，何出此言？”小凤仙答曰：“现在举国萎靡，无可救药。天下滔滔，国将不国，贵在哪里？美在哪里？才在哪里？我所以独独觉得先生与众不同，是因为你身上有英雄轩昂之气概。”蔡锷故作不解地问：“何以见得？”小凤仙叹息道：“我仔细看你的样子，外似欢娱，内怀郁结。我虽女流之辈，倘蒙你不弃，或可为你解忧，休把我看成青楼贱物！”

慧眼识人的小凤仙这番言语不由让内心郁郁的蔡锷既诧异又惊喜。然而毕竟是初次见面，不便交浅言深，只好支吾以对。浏览房中的布置，但见绮阁清华、妆台古雅、卷轴盈案，蔡锷心想：这个女子人虽不算绝美，却有一种高雅的气质，兼具越女的婉约、湘女的热情。不觉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却被小凤仙看在眼中，为掩饰窘迫，蔡锷去翻看小凤仙案子上的条屏说：“你这里有这样多的对联，你最喜欢哪一副？”小凤趁机说道：“都是泛泛之辞，不甚切合情景心态。你是非常人物，不知肯不肯赏我一联？”不等蔡锷点头，便取出宣纸，磨墨濡笔递到蔡锷手上。蔡锷难以推辞，便挥染云烟，顷刻间写成一联：自是佳人多颖悟，从来侠女出风尘。

这一副对联没有一般鸳鸯蝴蝶派的浓重脂粉气息，一股英雄气概让小凤仙折服。蔡锷准备收笔时，小凤仙阻止道：“上款既蒙署及贱名，下款务请署及尊号。”蔡锷推辞不得，乃署名“松坡”。小凤仙一见，问道：“你莫非就是大家议论纷纷的蔡都督，不知为何来京？”蔡锷假意说是为了攀龙附凤，图些功名富贵而已。不料小凤仙却正色道：“你去做那华歆、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