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的由简到繁
小米`提交于:2007-11-2 | 本文目前专长值:社会生活的进化一般都是由简到繁的,语言也就随着越来越繁,这自然是文化发展带来的变化。女孩子长到十六岁,就是年方“二八”。男人长到三十岁,说是到“而立”之年,到六十岁就称“花甲”了。这都是因为念过书,书上是这样写的。形容美女写的是:“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方便说是:“近水楼台”(先得月)。考试失败说是:“名落孙山”。冒充的,说是:“滥竽充数”。见惯了,说是:“司空见惯”。自高自大称“妄自尊大”,“夜郎自大”。妇女生孩子,生出男孩说是“弄璋”,生出女孩说是“弄瓦”(古时原始的纺锤叫瓦),这样说法才显得有文化、文雅。一般老百姓说话也同样是越来越复杂。因为旧社会当兵的常欺压老百姓,老百姓对“兵”字,多无好感。于是,人们就把兵字拆开,叫“丘八”。有时叫“丘八爷”,带有轻蔑、讥讽之意。骄傲自大说是:“翘尾巴”。这些都是常听到的。
老百姓生活中还有很多概括性的成语,也是从生活中总结出来的十分简洁的说法,由浅入深、由简到繁。赶工作会说:“起早贪黑”,“手忙脚乱”。琐碎小事说:“鸡毛蒜皮”。安排工作时说:有人“挑肥拣瘦”。骂什么人且说:“狗仗人势”。有些话不便直说,如可能有难料的危险,就说有个“三长两短”。看过戏,听过说书,看过小说的,也会借用其中的词语,如“后会有期”,“临阵磨枪”,回家说:“打道回府”,“安步当车”。再说得深,说得俏皮,就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杀鸡给猴看”,“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哪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再进一步地说就带有幽默了:“打肿脸充胖子”,“尿泡尿也得看皇历”。耕地说是:“修理地球”,舞台上的白面小生称:“奶油小生”。别人提出自己不愿提的事,说:“哪壶不开提哪壶”。说人糊涂是:“被人卖了,还跟着去数钱”。某人的两个孩子的名字是“三千一郎”和“千五百惠”,听着很像日本人名。其实,那是因为父母违反了计划生育规定,多生了这一男一女,被罚款。一个罚了三千元,一个罚了一千五百,才取这两个名字的——当然,这想必是开玩笑时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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