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的你曾是我生命之重
遗忘提交于:2007-9-27 | 本文目前专长值:是的,我们终于约会了.
在那片柔软的沙滩上,我们相依而坐.平静的大海,在月光下,微微地荡漾着银白色的波浪,远处,传来几声汽笛,几艘游艇在海面上穿梭着,点缀着夜色的海...
"你会牵着我的手,慢慢陪我走完这一生吗?"她伏在我的胸前,抬起眼脸看着我,喃喃地说道.
我爱怜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深情地看着她.她却羞怯地闭上了双眼,性感的小嘴微微张开着,似乎是一只嗷嗷待哺的小鸟.我俯下了头,将我深沉似海的爱,溶化在她炽热的玉唇上...
结婚时,我们没有举行盛大的婚礼,按照本地的风俗习惯,我是二婚的,便免除了一切烦琐的环节,只在结婚当天深夜12点后,将新娘带回家便行了.
新婚之夜,望着空荡荡、无人嘻闹的新家,她心中有点失落,毕竟是她人生最重要的日子啊,居然没有一位亲友前来祝贺,但传统的风俗,就这样无情地让她享受这种待遇.
望着她紧锁的眉心,我郑重地告诉她,这一生,我会加倍去爱惜她的.她嫣然一笑,投入了我的怀抱.我趁势抱起她,冲入了洞房.
"我们还没说悄悄话呢,还没做战前动员呢..."她在我的怀中叫着.
"你不知道有一句话,叫此时无声胜有声吗?"我把她放在床上,调侃地说.
"哈,想不到君子也这么猴急..."她站在床上,忽悠着我.
"床上从来就没有君子."我说着,帮她脱去新娘的外衣.
"那床上的男人是什么?"她呵呵地笑着问.
"是疯子!"我逗着她说.
她笑得更响了,任我剥她的衣服.
刚才飘逸的新娘嫁衣已完成了它的使命,散落一地,而新娘的体香也随着嫁衣的剥离飘落了一床,让我情迷意乱.我喘着粗气,笨拙而紧张的解去她的胸罩,在欣赏她那高耸的乳峰的同时,也忘不了退去她最后一道防线,让那片久仰了的处女地同步映入了我的眼眶...
缠绵,缠绵,还是缠绵.虽然女人在初夜里总有那种不适感,以及些许的痛感,但早已被汹涌澎湃的欲海,以及一浪推着一浪的高潮淹没了,只留下余味无穷的快感,真恨世上还有其他事情需要我们去做,要不然我们会永远这样缠绵下去的.
新婚之后,我被单位选送去党校学习,一去就是三个月.回家时,熬不住对新婚妻子的思念,放下行李,便抱着她往卧室里冲.在床上,我象一个勇敢的士兵,冲锋陷阵,勇往直前,把身上所有的子弹,射击在特定的目标中.
战斗结束后,我躺在床上,那种感觉就象一个人经过了长途跋涉后,躺在沙滩上晒太阳一样的舒服. 这时,她竟唧唧地哭了起来,我忙拥着她百般安慰,保证今后温存体贴,不做匹夫之勇.
"不是的,不是的!"她在床上坐了起来,激动地说:"你把一个6岁的女儿扔给我之后,一走就是三个月,你女儿又不认我,整天找你整天哭,我又要上班又要理家又要当你女儿的保姆,你说我累不累啊?再说,女儿又不是我们生的,和我们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我们凭什么非象伺候自已的女儿一样去伺候她?你倒好,出门三个月,回家一句体贴的话也没有,就知道冲锋陷阵,你自私不自私呀?!"
象机关枪一样,哒、哒、哒,她一口气便把这些话打在我的身上,刚才那场战斗刚刚结束,没想到新的战斗又打响了.我跟着坐起了身,扶着她的肩膀,风趣地说:"亲爱的,是我不好,刚才我是冲锋陷阵了,但我拿的是步枪,却让你的机关枪给回击了,我现在投降还不行吗?难道要我落荒而逃..."
"你别耍贫嘴!"她打断我的话,并推开我放在她肩膀上的手,说道:"你的女儿我伺候不了,你打算怎么安置她?"
"这个问题我们婚前就谈妥的,女儿一定要跟我们生活在一起的.虽然她与我们毫无血缘关系,但我对前妻的承诺是永远不会改变的."我望着她,认真地说:"当然我也可以将她安置在孤儿院里,让她自生自灭,也让我做一个无情无义的男人,你愿意吗?"
"我当然不愿意,但她很排挤我,"她的声调开始小下来了,"哪怎么办呢?"
"其实小女孩很好哄的,平时她哭她闹时,你别骂她,更别吓她,而是要哄她,跟她讲道理,晚上睡觉时你多跟她在一起,讲故事给她听,很快,她便会和你亲近了."我边说着,边拥她入怀.
"嗯."她说着,便将头靠在我的胸前,突然她抬起头,用手指点着我的鼻子说:"你的作业还没做完呢."
"什么作业?"我不解地问.
"家庭作业呀!"她盯着我说.
我恍然大悟,但明知故问:"刚才不是做好了吗?"
"刚才的作业太潦草了,重做!"她歪着头,调皮地说道.
重做?我晕!但,小女孩要哄,大女孩就更要哄了.做男人真
本文发布者:遗忘 (在本营发布了条专长内容) 专长值: | 汗水: |
栏目的热点内容 查看全部


专长值: |
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