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是谁?
tantan1提交于:2007-8-20 | 本文目前专长值:“你以为我是谁?就算被人嘲笑有勇无谋,支撑着我的是战斗之魂,用手中的剑斩断拦路的荆棘,用我的信念和意志创造不存在的路,燃烧心中的一切,赌上我“狂战”之名。。。。。。”
和其他的族人一样,为了寻求更强大的力量,为了变的更强。我也离开了兽族,开始没有目的的浪迹生涯。没有太多的忧伤,没有太多的眷念,甚至连看都没有多看一眼,就骑着我心爱的轻甲沙漠牛,一阵烟的没了身影。此刻的我,感觉更多的是新奇和按捺不住的激动。无所谓也不知所畏。就这么狂奔了两天,来到了龙蛇混杂的死神平原。这里可真是和他的名字一样啊,到处都可以感觉死亡的气息。一面是张牙舞爪的怪物,一面是种族之间不断的纷争。还好初出茅庐的我没有太多的恩怨,只要自己小心一点,倒也相安无事。不过我总有感觉,麻烦似乎很快就要来了。
早晨,血红的太阳从东边升起,一阵晨风吹过,夹杂着点点血腥和烟尘。“看来昨天夜里又发生了争斗。”还没有来得及让我多想,我的沙漠牛已走到我的身旁,机警的望着远方,我知道,杀气凝重的东西正向我袭来。我摸了摸它的脑袋,笑了笑,“不要这样,老朋友,该来的早晚要来。”它低下头,沉沉的闷吼,不断刨击地面。远处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近,卷起的沙尘中,我模糊的看见一个瘦小的身影和一只白狮。“是月精灵?这重重的杀气难道是她?”我很怀疑我的感觉。过了没多久,我便看到了真正的原因。两匹重甲的黑马紧紧的尾随其后。
人族,一个被神眷顾了的种族,上天赐予他们智慧,让他们学会了强大的冶炼之术,打造骑士一身密不透风的战甲;灵活矫健的弓手,善于伏击和陷阱;无上的魔法,却如此简单的被她们破译。兽人引以为豪的攻击不在可怕,月召唤的精灵兽和元素之怒也不在可怕。三族平衡的天平已严重失衡。于是他们的金戈铁马开始了四处征讨,四处杀戮。说句实话,从骨子里,我就讨厌人族。
白狮呼啸间,已从我的身边擦过。我没有多想,也来不及去想,就抽出我的霸者之刃,扛在了肩头,站在漫天的沙尘中,我深深的吸了口气,大声的叫喊到,“喂!喂!喂!你以为我是谁?就算被人嘲笑有勇无谋,支撑着我的是战斗之魂,用手中的剑斩断拦路的荆棘,用我的信念和意志创造不存在的路,燃烧心中的一切,赌上我“狂战”之名,也要把你们打倒。”
话音刚落,我已飞身面对奔驰而来的两匹战马,只听“当,当”的两声闷响,在我背后,两匹战马停住脚步。我转过身来,扬了扬嘴角,笑道:“到底不一样,就是不一样啊!能驾驽那重甲战马的人,果然不是一下,两下就可以解决掉的,这回有的玩了。”“丑陋的兽人,不要插手我们的事情,不想成为我骑将长刀下的鬼魂,就给我快点消失!”说话的人的声音不是很大,但是明显感觉到杀气在加重。“大哥,不要和他纠缠了我们还有很重要的事情啊!”这声音听来极为悦耳,可是却又搀杂着一丝诡异。该死的沙尘,我还没有正面看清楚他们长什么样呢?我郁闷的想着。
“知道了,你先去追吧,我一会就赶上来。”“呵呵,看来你倒是蛮有把握打败我嘛?要不要来试试?”我深知自己万一打起来,不说二对一吃亏,就连一对一,赢的机会都少之又少。但是想到人族四处杀戮,就一时口快,说出这话激将他。“算了,你先不要追了,和我一起把这里打扫干净再去追吧。想她跑也跑不到哪里去。”说话的人的口气还真不小,不过我可以感觉他是真的发怒了,杀气就在刚才又猛的提升了一倍。“我先攻,你帮我困住他。”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一个键硕的身影冲了过来,杀气紧跟着也压了过来。还好我也算经历过,抽刀的瞬间格挡了他的攻势。直到现在我才看清楚他的样子,很清秀的脸,飘逸着的金色的头发,深邃的眼睛,不过此时却显现的是腾腾的杀气。我在想,为什么如此优秀的一个种族,却是如此比我们跟热忠于杀戮?都说我们是天生的杀戮机器,我看,这人族的骑士倒更像是后天的。
“你还在干什么呢?发什么呆呢?我已经制住他的攻击了,动手啊?”骑士朝背后瞥了一眼,一丝得意闪过。对了,现在是二对一啊,我真是打架打糊了,这样下去,小命不保了。“不错嘛,你以为制住我,就可以拖延时间了?”我望着对手的眼睛“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后面的那个人不善于近战,发动攻击还需要时间,不过她的攻击应该大于你,是个麻烦的家伙。既然我们动了手,作为还礼,就让你见识见识我们兽人的战斗。”刚说完,我就感觉骑士手里的长刀颤了一下。看来我分析的是对的。这一直以来的修炼还是有成果的,战斗不是每一场都一模一样的,要找到战斗的弱点。我不再迟疑,因为我听到那诡异的声音此刻正咏唱着咒语。趁着刚才骑士那下颤抖,我抽出霸者之刃,转身奔向那诡异的声音。“会让你得逞吗?”骑士也反应过来。“二对一,我吃亏啊!现在就让你看看兽人的威力吧。”其实我很讨厌用这招,“狂暴”确实是可以在瞬间提升战力,但是对身体却有极大的负担,要承受很大的痛苦,弄的不好,效果反噬,反而会加快死亡。不过现在也只有拼命一博了。
“啊……”我大喊着,双眼开始发红,血液流速加快变大。“既然是赌上我“狂战”之名的战斗,就让你们也感觉恐惧吧。”随着移动速度的加快,我和骑士的距离也渐渐拉开。那诡异的声音近了,我才惊奇的发现一个漂亮的脸旁。我停顿了,手中的霸者之刃没有向往常一样呼啸着刺向对方。到不是她的美丽干扰了我,而是我感觉我体内很痛,强烈的剧痛。想不到我还是慢了,居然就这么一下,我就不行了。霸者之刃斜插在沙地里,痛苦又一阵袭来。“你的动作再快,现在也没有用了。”人族法师轻轻的笑着,那种藐视一切的感觉。
早在骑士冲过来的时候,就应该直接避开他,而解决掉这边的。魔法除了攻击外,还有干扰。这是我没有想到的。
我趴在地上,继续痛苦的抽搐着,紧接着,我感觉有人踩在我的背上,是骑士。“哼,你会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的,不过这也是最后一次了。哈哈……”骑士笑着。
我感觉真的不行了,痛苦是在一点点的减轻,但是真的撑不到我反抗了,虽然我趴在地上,却好象看见骑士手中的长刀已高高扬起,不需要一会,我就可以痛快的离去,如果是这样,那么我放弃抵抗,就这么安静的去吧,反抗或许会带来的更大的痛苦。
“这就是你赌上狂战之名的战斗吗?”
耳边却突然传来这一句不痛不痒的话语,它像电击一样,让我难受至极。“杀就杀吧,却又为什么还要侮辱将死之人?”我恨恨的想着。“技不如人,我又能怎样?”
“这真的就是你赌上 狂战之名 的战斗吗?”这句话又一次在耳边响起。
我真的要怒了,人族就这么自大傲慢吗?在一个将死之人面前,还要彻底击碎他的灵魂吗?这和魔鬼有什么不同?
“起来啊!起来啊!你的族人快要来了,加油啊,死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你不是要变的更强吗?”这一连串的问题终于敲醒了我。
是啊,我还有好多的事情没有做呢,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这次是败了,但下次,我会努力打赢的。如果死了,就真的没有机会变强了。强忍着痛苦,我抽出左手,我要做的只是……“生命置换”发动。
“死去吧,兽人。”骑士咆哮着,长刀直接刺向我的心脏。
“不会让你得手的。”声音再一次响起。现在我才发现声音跟这两个人族的声音完全不同,借着余光,我看见一个身影越来越清楚的显现在我的旁边,接着我感觉有什么东西滴在我的脸上,暖暖的。现在可不是感觉这,感觉那的时候,忍着还没有退去的疼痛,我挣扎着滚向一边,浑身开始向外喷涌血液,搀杂着沙尘,我知道自己有多么的狼狈,但也顾不得那么多了,重新拾起我的霸者之刃,将力量再一次集中于双手,“惩戒”“突袭” 又将力量凝聚于心“狂战士”此刻的我已经发动所有技能,浑身青筋暴出,双目血红,又因为“生命置换”让我看起来更加恐怖。
这时我才发现那个月精灵正双手抓骑士的长刀,鲜红的血液顺着长刀向下流淌,原来滴在我脸上的,是她的血液。我只看了她一眼,就听见咏唱魔法的声音从我背后二十几米开外的地方响起,但是不同的是,却是一个低沉的男声。“上啊!狂战大哥,看你的了。”我才明白月精灵所说的族人是怎么回事。用尽全身的力气,我直接奔向沙尘中那单独的一个娇小的身影——人法。骑士急切的抽出长刀“一箭穿心”刺向月精灵。
“来的正好,刚才还要去找你呢。现在你到是自己回来了。”一眨眼,月精灵退回沙尘中,不见了。就和她出现时一样。“糟了。”骑士一皱眉,才知道人法有危险。“会让你跑么?”低沉的声音又一次响起,伴随着魔法的咏唱,“降头术”发动。
先不说战斗在这里发生戏趣性的变化,变成了二对三。就刚刚那低沉的咏唱所以发动的魔法,我也知道骑士不是他的对手。这样抛开一边,我只要先对付了人法,那么胜利就属于我们的了。只是我没有想到骑士的速度到是蛮快的,中了魔法,还可以这么短的时间赶上我。看来刚才他还是隐藏了实力。又是兵器交接的响声,擦出刺耳的声音,接着便是刀刃欠进皮肉的咔嚓声。“切”我咂了一声。人族的铠甲就是不一样,望着我身上这件被开口的皮甲,看着汩汩向外流着的血液,我知道自己又中了一刀,看来要学的还真多。要不是这“生命置换”也许我又倒地上了。
“回去吧,现在我们已经没有赢的把握了。”人法已飞身上马,对着骑士叫到。
“为什么?你害怕了?对手不过是区区的兽人,现在只是多了两个帮手。”骑士的口气还是这么嚣张。
“不,他们的阵营里,也有魔法的高手,更何况还有一个更善于伏击和陷阱的精灵啊。”人法边说边四处张望着。
“哼……真是不爽。算你运气好。”借着沙尘,骑士也退出我的视线。“你给我记着,这仇算是结下了。”叫嚣的声音伴着马蹄声越来越远。
我喘了口气,痛的昏倒在地上,“狂暴”“生命置换”双重的反噬开始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回到了兽族。身边围了好多族人们,他们忙里忙外的在我周围,人群中我看见一个弱小的身影孤单的蜷在角落里,时不时会向我这边瞄上一眼。我知道,她是那个救了我的月精灵。现在都不知道是谁救了谁了。。。。。。就这么在族人们的精心照顾下休息了几天,我痊愈了,不得不感谢我的族人们,也感谢兽人天生的恢复力。
后来我知道月精灵叫,塔亚,是月族派往人族的使者,因为通晓自然之力的月精灵们了解到魔王霸勒正酝酿奇袭坎特拉大陆的战争,月精灵本不想卷入进来,又不想整个大陆惨遭横祸,于是派遣了使者前往其他种族报信。可怕的却是人心的不信任,人族却认为是月精灵族借机前来刺探战力,好发动种族之战。好心却被人质疑,一气之下,塔亚没有告别人族首领,就私自离开了。这就更加剧了人族的猜测,于是便发生了那没有意义的战斗。救我的还有一个人,是我们兽族的术士,叫,加卡。他和我一样怀着变强的抱负离开兽族,寻找让自己变的更强大的东西。就在那天早晨,他遇见了狂奔过来的塔亚,求他救一个兽人。本就热心的加卡又因为对方求自己救一个不同族的兽人,便觉得更加奇怪,于是两个人合力从骑士和人法的手里救了我。只是后来他们觉得我伤势过重,好象没有救了。那时的我受双重状态的反噬,让我奄奄一息,完全失去知觉了。他们没有办法,才将我送回兽族。
没过多久,就如塔亚所说的一样,魔王的奇袭开始了。因为兽族有塔亚的报信,已经早早戒严,人族又因为塔亚的质疑事件,或多或少的也加强了防御。倒霉的只有月精灵族,她们崇尚自然之力,完全毫无防备。加上魔王又得知她们从中报信作梗,于是魔军就直接扑向了月族。后来听说那场战争打了三天三夜,月族为守卫自己的家园,付出惨痛代价。但是魔军也没有好过多少,魔王霸勒退回了钢铁之屋,重新盘算着战争。塔亚后来也回了月族,从次之后,我不再见过她。我和加卡做了兄弟,因我痴长他几岁,我做了大哥。后来在那个第一次见面并救了我的死神平原,我们分道扬镳,都外了变的更强。我向东,他向西。
回想那次魔军奇袭之后,魔王霸勒退回钢铁之屋。兽族议事长老本想叫我和塔亚一起回月族,劝说合两族之力一起灭掉魔王,只可惜月族的伤亡实在惨不忍睹。单凭兽族又没有绝对把握打赢魔王,后怕贸然出兵而遭至军力下降的长老最终没有发兵。因为那时一面要防备人族攻城战,一面还要驻兵保护月族。剿灭魔王的事情,也就耽搁下来。虽然说这几年的休整,月族元气已经恢复不少,怕只怕魔军也一样。此时若是两族同盟,是可以消灭魔王。但是还要防备人族借机攻城,那么他们必将势如破竹。唉!每每想到这里,就不禁心痛。要是三族合力,魔军必败,还可以很好的缓解种族之间的积怨。不过我想这么多,又有什么用?再说这也不是我一个狂战该想的问题。我只想变的更强。
时间就这么匆匆的过的真快,想想当初的我还真是傻气,现在到是成熟稳重多了,当年手中的霸者之刃也变成了现在的黑龙斩铁。这把比我还长的大刀,伴着我又度过了几个年头。在外流浪的这几年,心里还真是割舍不下某些东西。我也很想回故乡去看看了。最近又有谣言四起,说魔王霸勒的奇袭又要开始了,于是一为保卫家园,二为回故乡看看,我起程奔向了回家的路。
矗立在死神平原,遥想当年的我差点命丧于此,如今重新走在这里,心里的滋味还真是有点说不清楚。牵着这重甲的沙漠牛,沿着昔日加卡向西的方向,不经意间就走到了威德利西部入口,想起当年的我,也是这么的走进东部入口。突然,我的目光停留在一个地方,我发现一个人颓废的坐在这里的一个土包上。双目无神,从他的獠牙看,我知道他和我是同族人。“喂!你还好吗?”我走近前,关切的问道。毕竟是族人,又看他这样,我实在不忍心不闻不问。他无精打采的看了我一眼,也就这无关紧要的一眼,我的心像被什么刺了一下,虽然他的眼光中有一丝哀愁,一丝痛苦,一丝自责,但更多的是清澈的感觉,有如圣人一般的眼光,似乎看穿我内心的一切。“走开吧。”他张了张嘴,从他的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冰冷的字。我真恨不得上去痛扁他一顿。“喂!喂!喂!兽人可没有像你这样的。给我打起精神来吧。”我叫嚣着,冲上前,抓住他,想把他拉起来。他没有推开我,“走开吧!过路人,在我身上你只会浪费时间,如果不是因为你和我是同族,你也许早已变成一具不会说话的尸体了。”他依旧冷冷的道,眼里闪过一丝杀机。
是啊,虽说他给我的第一感觉是很颓废,但是并不是就表示他很弱啊!看他这么伤神的坐在这里。要知道这里可是威德利西部入口啊。多少人命丧于此,又有多少怪物长期盘踞于此。都是因为我和他是族人,又加上他颓废的感觉,我才松懈了警惕。不过说到怪物,我这才发现在我们周围很大的范围内,居然什么都没有?我的沙漠牛也不知在什么时候跑到了五十米开外的地方,不安的来回走动着。
这家伙不弱啊。
我松开了抓住他的手,暗暗的庆幸着。“还好我和他是同族,要不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切”我咂声道“好心没好报。”我走回来牵着我的牛,向着故乡的方向走去,没走多远,就听见后面有不是很大的声音叫住我。“你要去哪里?”我转过身,望着他。他好象发觉了什么,把头转过一边,“刚才对不起了。”“呵呵,没事没事,我也是喜欢管闲事的人,刚才我也有错。”我摸着脑袋,哈哈的笑道,只想快点把这怪怪的气氛驱撒。“想起以前,为了这毛病,还差点丢了小命呢。”听到这里,他突然转过头,走近我,很惊奇的看着我。“大哥?你是大哥吗?我是加卡啊!!!”
唉……真是想不到几年后,我和兄弟加卡就这么重逢了!真是世事难料啊!他还差点杀了我?不过高兴的是他真的变强了好多。
原来和加卡分别后,他在流浪中认识了一个月族召唤,两人一起度过了一段快乐美好的时光。却在一次冒险里,遇见了强大的怪物。两个人合力战斗,却在最关键的一击中,加卡的“沉默”没有打中敌人,到最后虽说还是赢的了胜利,可是却也双双受了重伤。加卡是兽人,靠着很强的恢复力活了下来,可是月召唤却永远的离他而去。加卡也因为那一计没有打中敌人的“沉默”,而深深自责,从此失去了目标,浑浑恶恶的流浪在威德利。虽然变的很强却也没有办法保护自己的爱人,加卡一直不愿意接受事实;也因为自己是兽人拥有那强大的恢复力,而一直憎恨自己。就这么直到遇见了我。带着他,我回到了久别的故乡,也希望在这里,他会过的开心,会忘掉以前的伤痛。虽然我一直劝他看开一点,不要想着过去,但是我还是发现他变了很多,变的害怕战斗,不愿意轻易让人靠近。
回到兽族没有几个月,就得知战争的火焰最先烧到了人族。只不过不同的是魔军居然轻易的攻下人族几大重镇。常年在外流浪的人类纷纷回防战斗。感觉可笑的是倒像是魔军在守备人族城市,而人族在攻城。
月族和兽族再次联合,战争的暴风很快就要袭来了。。。我和加卡自然参加的守备战,但是他的状态依旧那么颓废,让我担心不已。守城的第三天,就有大批的人族战士纷纷涌来,他们自然不是来发动战争的,而是来寻求帮助,共同对抗魔军的。
盟重 长老议事厅
围坐在一起的是:月精灵的王,人族最高统领和兽族三位至高的元老。我和加卡有幸负责长老的护卫工作,也就自然的可以知道三族同盟的最新消息。议事厅外,我怎么都不会相信我见到的王的护卫之一是当年的塔亚。她变的漂亮多了,也成熟多了,月精灵独有的气质在她的身上,显的格外引人注目。不过更多的感觉是她也变的强大了。是啊!岁月的流逝,让每一个人都变了。还有一件更让我吃惊的事,在我看到他的时候,我都怀疑过自己,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要么不见面,一见就是“大团圆”!当年的骑士也是这三族会议外人族的护卫。还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我想他也应该变了,当年的仇恨,他会记得吗?这个时候我才看见他的脸上有一道新的刀疤!真是叫我不敢去想,不知道是哪位高手可以伤到了他。想着想着,我轻轻的哼了一声,撇撇嘴,望着加卡挤眉弄眼。这些小小的动作,骑士早就看在眼里,却没有发火,他知道我在嘲笑他。会议最终以同盟结束。并决定三天后三族起兵发往人族。后来从长老那里得知,骑士曾经率领突击队冲进过魔军的阵营,脸上的刀疤是和魔王霸勒交手后留下的。这一点到是让我倒吸了口冷气,他真的有变的那么强吗?只不过可惜的是他们没有杀死魔王,除了他之外全部突击队员阵亡。
人族领地上,三族同盟的大旗迎风飘扬着,在三族合力的情况下,击溃了魔王霸勒的魔军,收复了人族领地。但是我们还是没有杀死霸勒,它带着最后的精英又逃回了钢铁之屋。
三族同盟指挥仗内,我和加卡极力的劝说继续攻打钢铁之屋,只有消灭魔王,战争才算结束。塔亚自然和我们站在同一战线,可惜的是月族最高指挥权却不在她那里。人族借口兵力不足,需要回复人族国力,不愿意出兵相助,就连简单的后备补给都不愿意提供。
“哼!你们这些人类。”我愤愤的吼叫着。“当年月族好心报信给你们,你们却不相信,反而倒戈相向,你们或多或少因此事加强了戒严,却害的月族几乎灭亡,如今你们先受了战争之苦,到头来还是厚着皮来求我们合力出兵?”“是脸皮。”塔亚在背后很正经的纠正到。“依我看,你们根本就是害怕我们趁机反攻,找借口罢了。现在这个时候你们都还在想着自己?这三族的同盟的指挥仗要了有什么用?和你们人族同盟,简直侮辱我“狂战之名”!”丢下一席话,我破门而出,“真是不可救药。”临走我又忍不住,郁郁的骂了一句。
夕阳斜下,望着美丽的夕阳,谁也不愿意想到还有战争,但是现实总是残酷的。“你在这里啊。”借着夕阳的余辉,塔亚身体完美的线条开始清晰的显现在我的旁边。“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望着她淡蓝色的双眼,心中刚刚的不快开始慢慢消逝。“猜的。”塔亚浅浅的笑着。“唉!真是不知道人类他们是怎么想的。”我又把话题拉了回来。“不用想那么多啊,现在三大种族之间本就互相不信任,为了仇恨而杀戮,为了杀戮而仇恨。现在的同盟也只限于对抗魔军,而魔军大部分已经被击溃,同盟自然也就成了一纸空文,单凭我们几个人是无法让大家相信我们是为了消灭魔王,而没有异心!”塔亚边说着,边望向远方。“是啊,就这么下去,坎特拉的大陆永远没有和平。”我接过话茬。“你知道吗?”塔亚突然很高兴的说到。“怎么了?”我一脸的疑惑看着她。“你走之后,那骑士居然也劝说他们的指挥出兵一起攻打钢铁之屋。后来他们居然为了这事而吵了起来,弄的整个指挥仗内的气氛很是紧张。”塔亚欢快的说着,似乎看到了希望。“是吗?”我的口气有明显的置疑。“走吧,不要在这里傻坐着了,太阳也下山了,就不要去想白天里不开心的事情了。今天毕竟是我们三族同盟才取得的胜利,晚上正有大型的庆祝活动呢。”塔亚已经站起来,走过来开始拉扯我。我倒不愿意去,“庆祝?庆祝什么?难道庆祝你说的那“一纸空文”?”我嘟哝着,还是拗不过她,陪她走向庆祝的场地。
围坐在熊熊的篝火旁,我第一次看见三族的人如此和谐的聚在一起唱着,跳着,笑着,大家举起酒杯为庆祝伟大的同盟欢呼着。我们的明天又会怎么样?还是共同浴血奋战的队友吗?还是为了种族的荣耀,而撕杀在沙场?看着大家那疲惫的脸上露出这难得的笑容,我不禁要去想这个谁也不愿意去想的问题。没有人站出来打破局面,故事就永远没有结局,战争就永远不会平息。那么就让我做个被大家置疑和嘲笑的人,只有消灭魔王霸勒,或许才会让大家看到和平。可是据说没有人能够活着从钢铁之屋回来过,去钢铁铁之屋就直接等于去送死!可是除了这之外,还有更好的办法吗?今天就让我好好的喝个够吧,也许这是最后一次和加卡喝酒了,是最后一次见到塔亚了,也是最后一次看到族人,看到大家如此快乐的聚在一起了。
次日,东边还没有露出鱼肚白,我就已离开了警戒桥。看来昨天真的喝太多了,头还有点糊。骑着飞奔的牛,迎面吹来的晨风,倒让我清醒不少,不过我的心情却很重,今天是生是死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希望大家会永远的忘记仇恨,不再相互猜疑,而共同的面对魔王霸勒的魔军。
钢铁之屋三层,我已经浑身是伤的靠在角落里,怎么都没有想到二层还有个该死的宿命昆虫。还真是宿命!能把它做掉,就已经让我如此的精疲力竭,伤痕累累了。重要的是那个最该死的魔王霸勒还不知道死哪里去了。靠着墙头,我坐下来休息会,顺便也收拾收拾自己的惨样。看着这无数的伤口,动都不想动了,最要命的是有一刀很深的斜砍在我的左肩上,让我拿黑龙的力气都受了影响。“哈哈哈…………”伴着巨大的笑声,地板开始了强烈的晃动。我知道,那该死的霸勒出来了。真不是时候,我才坐下没有多久啊。我一边想一边咬着牙吃力的站起来。“丑陋的兽人,想不到你居然一个人就杀到了这里?”巨大的魔王朝着我狰狞的吼叫着,“怎么?咳……咳……”我喘着气,“你以为我是谁?赌……赌上我“狂战”之名,也要……也要把你打败。”说这几句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哈哈哈。”魔王继续大笑着,“就凭你?强弩之末。来这里的人,不论种族,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死。”伴随魔王回荡在这里的声音,它手中的长鞭已经向我抽打过来。“啪”的一声,结实的打在我的身上,不是我不躲,因为我已经没有力气躲开了。也正因为“生命置换”在此刻发动,我也没有想过去躲。顺势抓住它的长鞭,再次把力量聚集在双手,我的力气只够我发动“惩戒”了。提起我的黑龙,横刀相向,用最后的力气叫嚣着,“你以为我是谁?我说过了,赌上我狂战之名,也要把你打败。”黑龙呼啸着刺向魔王的要害,但毕竟我已经受伤太重,呼啸着的黑龙慢慢的没有了攻势,最后无力的擦过魔王的身体。这一击虽说没有致命,但是我知道也带来了很重的打击。魔王鬼一样的嚎叫着,“可恶的兽人,之前小看你了。”它已经转身,手中的刀已经高高扬起,我背对着它,倒在地上,我真的已经没有一点力气了。
这一切好熟悉啊,这一次还会有人来救我吗?估计是没有了,要知道这里毕竟不是什么死神的平原。我闭上眼睛,等着魔王那最后一击,只求它让我没有痛苦的离去。
“大哥!”一声低沉的呼喊,接着就是咏唱的魔法。
“快起来啊,赌上狂战之名的战斗每次都是这样吗?”温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扭过头,艰难的呼吸着,动了动嘴角,却发现我什么也说不出来。你们都来了,这次我真是糗大了,看到我这个摸样。
我好象听到了魔王手中的刀刃划开空气的声音,速度好快啊,估计被打扰杀人,它一定很不高兴,而且还来了三个。也就在此时,一个强健的身影飞扑上来,用手中的骑士护盾,挡住了魔王的攻击。“切。”骑士一边咂着嘴,一边把我扶起来。此刻,加卡的沉默也已经发动,塔亚也出现在我身旁,他们边和魔王周旋,边把我搀扶到安全的角落。“就这么想便宜的死掉吗?我们的仇还没有算清呢?不要想就这么简单的结束了。”骑士说到。我继续喘息着,很多话想说却说不出来。“我们上吧。”骑士对着身边的塔亚和加卡说到,“让他休息会,现在该我们了。”我发现,加卡的眼神又开始伤神起来,刚才的沉默,我知道是他和自己内心搏斗后,为了救我才施法的。此刻继续叫他战斗,我知道他很难把握自己。一个没有斗志的战士,在战场上,是会影响整个团队的。塔亚也没有行动,从她听完刚才骑士的讲话后,她就一直警惕的盯着他。这些我都看在眼里。
我缓过点力气,叫过塔亚,“你去吧,不用担心骑士会对我怎么样,他能来到这里,就说明我们已经是同一战线的队友了,再说刚才他不是救了我吗?如果要杀我,他大可不必那么做。现在是最后的战斗了,大家还在这里不信任,相互仇视,那我就没有来这里拼命的必要了,你们也就白来救我了,不是吗?”我无力的讲完这些话。“我不需要你帮我澄清什么,只是不希望你死的太早。我也说了,我们之间还没有算清呢!”骑士背对着我,握紧了手中的精神力量切割者。“好啊,那等这里结束后,我们好好的算算。”我推开塔亚,她这才并肩和骑士冲了出去。
“加卡……”我抓住正准备冲出去的他,“谢谢你又一次救了我。”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好害怕,大哥,真的怕的要死了,但是,但是我更不愿意眼睁睁的看着大哥,见死不救。”加卡抓紧我的手,“说的好,兄弟,你也上吧,不要相信自己,而是……而是相信我,相信那个相信着你的我,我们一起加油啊!”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说了什么,只希望他能忘掉那莫名的烦恼,自己的路始终要靠自己走,如果能活着出去的话,我希望他是一个全新的他,纵是不能出去了,起码也没有遗憾。
和魔王的战斗变成了持久拉锯战,魔王霸勒的攻击一次比一次弱,而我们也没有好过到哪里去,最先倒下的是塔亚,她能够撑到现在,也算很不错了。加卡的魔法也一次比一次难念,我现在都有点听不清楚他在咏唱什么了。骑士矫健的身影,也开始迟钝起来。我知道,如果我再不出去帮忙,那么大家就真的玩完。就这么又艰难的站起来,踉踉跄跄的走到塔亚身边,扶起他,又拉过加卡,骑士也退了回来。
“就你这样?还能战斗吗?不要笑死人了,还是老实的去休息吧。”骑士擦了擦嘴边的血迹。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本想如你所说,老实的休息的,但是你的战斗让我看的坐不住了,你以前没有这么菜啊?”我拍了拍骑士的肩膀,把塔亚和加卡护在了身后,“这次真的让你看看我们兽人的战斗。”
钢铁之屋三层
我,加卡,塔亚和骑士四个人,相互依靠着,骑士和我并肩站在前面,他用盾守护着我。因为多少休息了会,我的体力还是恢复了些,不过想拿起黑龙还是有点吃力。稍稍镇定了会,我大声的叫喊到“喂!喂!喂!你以为我们是谁?就算被人嘲笑有勇无谋。”塔亚在后面抱紧了我,也齐声道:“支撑着我们的是战斗之魂。”“用手中的剑斩断拦路的荆棘。”加卡柔弱的声音也附和起来。“用我们的信念和意志创造不存在的路。”我看到骑士张了张口,却又闭上了。“燃烧心中的一切,赌上我“狂战”(骑士)之名。。。。。。”
等我再次恢复体力睁开眼睛的时候,又看到了初升的太阳,我发现我已经被塔亚和加卡抬出了钢铁之屋,塔亚的手正紧紧的捂在我的胸口前。我已经记不得我们是怎么把剑插进魔王霸勒的心脏了,只记得最后回响在耳边的那句“骑士之名”,但是我没有看到骑士,只看到他的断剑被塔亚藏在背后。疼痛伴着呼吸,一阵比一阵剧烈,我知道我快要不行了,因为我看见的东西越来越模糊,意识也越来越不清楚,也越来越感觉不到照在脸上太阳的温度。
“塔亚,骑……骑士呢?”
“他已经先回去了。”塔亚极力的演示自己的语气,边把头转向一边。
我知道她在骗我,这点我还是清楚的,因为迎着朝阳,我看见她的眼里有晶莹的东西。
“是……是吗?直到现……现在,我都还没……没有弄明白他……叫……叫什么呢?或许,他真……真的叫“骑士”吧!咳…………咳……。”
“大哥。你不要说话了,你好好休息吧,你会没事的。我知道的,我们不是已经出来了吗?看,那天边的太阳。是新的希望啊。我们这就送你回兽族,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会好起来的。”加卡的情绪开始激动。
“兄……兄弟,咳……咳……。”我的呼吸也开始不顺畅起来,冰冷的感觉无边的向我袭来。“听好……了……兄弟,不……不要忘记,相……相信……相信自己,不是……不是相信我的你,也……也不是相信……相信你的我,相信你,……相信自己吧。”
就这么,赌上狂战和骑士之名,我们打赢了魔王霸勒。在钢铁之屋的门口,我躺在塔亚的怀里,迎着那正高升的太阳,我看到了三族没有了仇恨和杀戮,和平永远的降临在整个坎特拉大陆,看到了骑士正整装待发的等着我。
我吃力的扬起右手。
“骑……骑士,我,我来……我来与你……做,做……做最后的……较量了。”



专业值: |
汗水:
tantan1在本栏的其他内容